毛里塔尼亚出现首例新冠肺炎死亡病例 累计确诊6例


吸取之前MERS的教训,韩国从一开始就对新冠疫情高度警惕并不断对国内外疫情发展可能对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充分估计,文在寅甚至于韩国疫情大暴发前便宣布经济进入“紧急状态”,并通过中央与地方财政、税收、金融、货币等各项政策对受影响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进行大力扶持,使其渡过难关,包括:调动灾难灾害对旅游、航空、餐饮及出口等受疫情影响巨大的行业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对机场、港口、免税店以及中小企业的租赁费、手续费、税费等进行减免或推迟征收;对中小企业进行特别金融支援、投资奖励;以商品券的方式促进消费等。疫情大规模暴发后,韩国更是出台了各种财政、货币、税收等各项托举经济的政策。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启动追加更正预算,而中央政府的预算规模堪称史上最大。

惨痛的教训:MERS暴发时暴露的问题

不过,经过暴发后一个月来的“严测死追”(检测、追踪),韩国的疫情于近日得到有效缓解。其抗疫过程与经验也被各国称道。尽管由于此后欧美国家相继暴发更严重疫情,韩国表示不能有丝毫松懈,并开始采取一系列更严格的入境检查以防范进一步的输入风险,但其抗击新冠疫情取得初步成果已有目共睹。可以说,韩国此次对新冠疫情较成功应对得益于其2015年抗击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时的惨痛教训以及此后的及时纠错与改进。

英国公共卫生部推荐的个人防护装备,包括口罩、防护服、手套与眼罩 图片来源:《金融时报》报道截图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韩国应对新冠的举措

在MERS疫情之后,韩国痛定思痛,大力改革公共卫生管理制度,而且针对MERS疫情时信息不透明问题颁布《公共卫生信息公开法规》。同时,以保健福祉部为首,各地、各医疗机构以及相关协会都纷纷发布“MERS白皮书”,总结MERS的应对教训。其中,保健福祉部的白皮书还制定了针对公民、医疗机构负责人与医生、保健福祉部与疾病管理本部、地方政府与议会、媒体等其它相关部门与机构等各个主体的传染病行动要领,以期提高个人认知以及社会共同认知,改变韩国社会普遍长期存在的“责任回避模式”。这些举措使韩国在此次应对新冠疫情时具有了迅速的反应能力。

最后,疫情防控与经济发展并举是韩国应对新冠疫情的又一值得称道之处。因为经历了MERS疫情初期的防范与应对不力而造成的扩散,此次新冠疫情发生之后,韩国舆论高呼防疫或检疫即使过度反应也要提前应对。但韩国政府并未采取极端措施。同时,韩国政府建议民众尽量不要出门,尤其不要聚集,保持距离等以最大限度降低病毒传播范围,但并未要求停工、停产,大部分国民的日常生活也并未受到太大限制。即使在大邱、庆北疫情大规模暴发、政府决定对其进行封锁时,其封锁也并不是以阻止人员流动为目的的全部封闭,而是出于防疫防控目的,尽可能减少与外部的往来流动。

据韩联社报道,韩国国务总理丁世均31日宣布再度推迟开学时间,由原定的4月6日正式开学,改为4月9日起各级学校分批次开展线上教学。这是韩国第四次在全国范围内推迟学校开学。摘要:此前,奥地利相关规定称,民众没有理由不得戴口罩,只有在有医生证明的情况下才可以戴,违者会被罚款150欧元。

年初开始并迅速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不仅给我国经济、社会等各个方面造成巨大冲击,而且全球化下的大规模人员流动所造成的跨域传播也给全世界带来了挑战。韩国的新冠疫情在经历了初期一个月的有效控制后,突然被新天地教会信众引发的超级传播事件引爆,大邱、庆北等地一夜之间成为中国湖北以外的“重灾区”。韩国疫情高峰期一天确诊病例高达近千,而目前为止接受核酸检测的人数更是多达30多万。

其次,信息缺乏透明性,政府公信力下降,造成社会恐慌。MERS暴发初期,韩国政府由于担心医院信息公开会造成该区域内民众恐慌,坚持拒绝公开收治患者医院名单。这导致了本没有感染MERS的民众因为不知情而去了收治MERS患者的医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MERS病毒,之后又去其他医院求诊,造成了病毒的二次传播。由于信息不公开,民众对疫情真实情况充满疑惑,知情权大打折扣,对政府不信任的急剧增加,甚至导致对医疗专家判断和建议也充满怀疑,政府公信力自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件后再次大幅下降,加剧了谣言的传播与社会的恐慌。由于政府未能及时公开疫情信息,民间网站 “MERS MAP”甚至被称为“悲伤的自救之策”——本该国家做的事情却让个人去承担。